長安皇宮,冬雪漫漫,油燈火燭,頗有一番小資情調。
江月優雅地坐在窗邊看雪,儀態大方,氣質美豔。
自那次與林福生會晤,已過去數日。
想必很快就會傳來安馨寧身死的消息。
區區靠運氣才登上皇位的女帝。
拿什麽跟朕比?
可笑!
以為有陳永幫你就能超越朕了嗎?
癡人說夢。
江月緩緩起身,垂首時,目光穿透窗戶定格在庭院雪地中,那是曾經陳永時常靜佇的地方,現在卻空無一人。
陳永啊陳永。
朕現在可以承認,有你的時候,朕會安心許多。
但是!
你依然不過是朕成就千古一帝路上的,一顆小小棋子。
寧國就是朕的第一步。
待朕吞並寧國,便會開啟北伐大計,有朝一日,一統十國,君臨天下!
那將是何等傳奇的光彩啊!
而你陳永和安馨寧。
隻能在暗無天日的九幽地府中,可憐地無能狂怒。
“報!”
殿外恰到好處響起大呼。
江月不慌不忙,心中早已篤定這是來自於寧國的好消息,她邁著輕盈步伐,絕美臉頰帶著期待,踱步出殿。
殿外跪著一位傳官,他低著頭看不見表情,但止不住顫抖的身軀,出賣了他恐懼而害怕的內心。
“說。”
江月似乎察覺到不對勁,雙眸微眯,纖指捏住裙角。
傳官吞咽唾沫,聲音震顫:“徐公公壯烈犧牲,屍身在半個時辰前抵達長安城。”
隨著話落。
四周仿佛萬年冰山般,冷氣森寒。
良久沒有聲音,傳官也不敢抬頭起身,隻能滿頭大漢,緊張跪在地上。
江月五官仿佛凝固,她眼瞳逐漸變得血紅,如墜冰窖:“你,再給朕說一遍?”
傳官不敢不從,隻好重複了一遍。
“朕不信!”
江月低聲嘶吼,心口仿佛千刀萬剮,疼痛難忍:“徐公公怎麽可能會死!死的人應該是那賤人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