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皇宮。
一位老奴從後牆現身,跪拜在地。
正在逗鳥的齊帝若無其事道:“立生去找雨柔了?”
“回陛下,”
老奴蒼老的聲音渾濁回答:“大皇子將大夏王朝求親一事告知小公主,並強行拿走了科舉的管理權。”
齊帝依然在逗鳥。
微風拂過。
老奴猶豫著開口:“要不要提醒一下大皇子呢?”
齊帝淡淡道:“為何?”
老奴一愣,不知該如何回答。
齊帝側目望向他,眸光深邃:“朕何時說過科舉隻交給雨柔了?朕又何時,站在雨柔身後了?”
老奴垂首恭敬道:“老奴知罪。”
“你啊你,”
齊帝淡笑:“朕知道你從小帶著雨柔,心中多少有些偏袒她,但身在皇家,這就是他們的命運,要麽贏,掌握自己人生,要麽輸,淪為工具。”
說著。
他雙手背在身後,傲然獨立:
“雨柔既然選擇闖入棋盤,那就該拿出應有的力量,否則,還回來作甚?”
老奴下意識瞪大眼睛,皺紋遍布的臉龐帶著駭然。
他喃喃道:“陛下,難道…”
“嗬嗬,”
齊帝低笑兩聲:“朕也想看看,雨柔能否成為下一個安馨寧。”
老奴不敢接話,隻能安靜跪在原地。
良久。
齊帝才換了個話題:“聽說寧國送了幾車炸球給晉國?”
老奴回道:“回陛下,確有此事。”
“你怎麽看?”
齊帝看似隨意地詢問。
老奴躊躇甚久,才緩緩回應:“依老奴之見,寧國女帝自知不是對手,所以用幾車炸球刻意討好晉國。”
齊帝默不作聲,表情卻愈發肅穆。
半晌才幽幽道:
“陳閻王是那種願意吃虧的人嗎?”
老奴頷首:“陛下,陳永到底是人,老奴想不到這幾車炸球除了用來討好,還能用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