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他死定了,但譚雄沒工夫搭理他,隨著黃泉禦前快步走入大殿。
“黃泉門主今天有要事!暫停錄用!”隨後侍女發出通告。
殿外眾人一陣唉聲歎息,卻不敢埋怨。
最後眾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過街老鼠般的吉田忠政身上。
“各位大人……這是怎麽了?幹嘛都這樣看著我。”吉田忠政有些心虛,八字胡直接蔫了下去。
“都是你得罪了譚雄先生!”
“對!害的我們錯失良機!”
“去死吧!”
這幫衣著體麵的人將吉田忠政圍在中間,一番拳打腳踢!
大殿內,譚雄已經將甲斐宗運領兵在海津山脈失去音訊一事,告之了黃泉禦前。
八千多精兵,還有二百多忍者,就算遭遇敵人奇襲,居然無一生還?
譚雄感覺此事不太正常。
黃泉禦前命侍女取來一隻兔子,輕撫其毛皮。
見此情形,譚雄感覺莫名其妙。
下一秒黃泉禦前就一把將兔子頭骨取出,鮮血淋漓!
即便是譚雄這種身經百戰的梟雄,也不由眼神稍稍一變……
黃泉禦前將尚在顫抖的兔身丟棄,雙手用力揉搓兔頭骨。
頭骨不消片刻便發出刺目光暈,出現若隱若現的光景。
突然木下秀吉猙獰的笑臉出現了。
他俯視周圍僵立不動渾身覆蓋冰霜的武士們,有些得意忘形。
“追隨邪徒譚雄的人,就這種下場!”
“有伊達先生的陰陽師相助,我等一定能成就大業!”
說罷秀吉轉過身去,露出中條靜綱和幾個陰陽師模樣的女子。
頭骨上短暫出現的景象,瞬間消失。
“很顯然,他們遭遇非自然伏擊。”黃泉禦前麵色嚴峻:“我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中條靜綱和大黑流一門聯手了!”
譚雄微微眯起眼睛:“秀吉!你果然還是那麽不安分!我正納悶你去了哪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