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知道我過不去啊,所以要請你幫忙。”譚雄一隻手拉住賀芳院。
賀芳院彈了起來:“別碰我!”
譚雄沒多廢話,直接用繩子將其捆個結實。
被綁住的賀芳院氣焰大減,老老實實被譚雄用繩牽著上路。
兩人這架勢嚇壞不少路人,一些被驅逐的商人町民和農民,都遠遠躲開兩人。
賀芳院滿心希望自己領民見狀能解救自己,故意往人群中湊去。
流亡者們也都發覺了賀芳院的服飾,竊竊私語。
“那不是龍造寺家的人嗎?”
“怎麽被綁起來了?”
“莫非是敵國打過來了?”
“太好了!我們總算要解脫了!”
聽到這些話賀芳院一下子泄氣了,誰知這些人嘴上說還覺得不痛快,紛紛撿起石塊,朝她丟來!
譚雄全程圍觀,他必須讓這女孩明白,自己家族到底做了多少毫無人性的事情,有多少人憎恨他們!
一塊石頭砸中賀芳院頭部,血流下來。
譚雄這才喝退眾人,這些流民仍一幅憤恨模樣,走出老遠都可以聽到他們的咒罵聲。
“真沒想到,我們居然如此不得民心!”賀芳院帶著哭腔強忍淚水。
“你這才知道嗎?”譚雄搖搖頭。
在他看來,龍造寺隆信根本不適合做大名。
那家夥表麵威武,勇猛過人;卻沒有任何治國的謀略和格局。
甚至整個龍造寺家這一代,都沒有什麽可用之才。
龍造寺家能撐到現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底子厚實,外加鍋島,大村等人的忠心。
就連街邊小販和浪人閑聊時都透露出來,鍋島直茂若是想取而代之,根本不用花費太大力氣。
整個龍造寺家的精銳,都是鍋島直茂一手訓練出來的。在於大友家爭霸時發揮了決定性作用。
就在鍋島直茂處心積慮振興肥後時,身為家主的隆信卻在四處招蜂引蝶,撒播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