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兵馬在佐嘉城附近集結,城內守軍也感覺到異樣,坐立不安。
守軍將領川上久朗與譚雄見過幾麵,眼見如此局勢有點不知所措。
自己手下隻有五百士兵,還都是老弱病殘,如何能抵擋譚雄滾雪球般聚攏起來的三萬大軍?
並且為了平息內亂,島津家久將佐嘉城幾乎所有軍糧都帶走。
城內糧食,隻夠吃三天了!
川上久朗已經做好以身殉職的準備,並立下遺書準備好切腹用的刀。
他沒有怨恨譚雄,在下克上,甚至子克父都司空見慣的東瀛。
擁有足夠實力之後,誰不想更進一步?
島津家久離開之前,甚至留下一句話。
一旦柳川有變,佐嘉不要做無畏抵抗,保存實力。
沒錯,譚雄過去是曾借住島津家軍勢。
但人家畢竟不是島津家臣,對島津沒有任何盡忠職守的義務。
再者說來,與譚雄私交甚好的島津家久也沒能當上家主。
一直支持島津家久的譚雄就算今後事事為島津家考慮,奮不顧身為島津家拚殺,也無法獲得島津義久的信任。
譚雄大軍圍困住了城池,卻遲遲沒有進攻,也沒有派出使者勸降。
這個操作讓川上久朗更加懵圈,耐不住性子派出使者主動詢問。
結果現譚雄部將,大友降將誌賀親次態度和藹表示。
“我主譚雄與島津家關係親密,絕無奪城之心。”
“我等隻是訓練新軍,請勿多心。”
這兩句話搞得川上久朗哭笑不得。
不得不暗自佩服譚雄高明之處。
他還不知道的是,島津所有來運送給養的隊伍,都被譚雄的士兵攔了回去。
“前方危險!大友家不時騷擾!”
“我軍正在訓練!”
“前方道路堵塞!”
各種理由搞得島津家運輸隊也無可奈何,隻得打道回府。
就這樣過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