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牽線說媒,自無不準之禮,就算倆人八字不合到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那也必須是天作之合,絕世良緣。更何況,耶律崇和盧晚娘的八字特別的合適呢。
三媒有了六聘自然也不少,小小的豆花店內頓時張燈結彩,喜氣盈門。別的不說,一個太子一個國侯就把小小的豆花店妝點得耀人雙眼,更何況隨後來的還有國公家的世子、別國的國主,新上任的大可汗繼承人呢。盡管來的人有真心祝福也有虛情假意,但總的看起來還是很有麵子的。
如此一來,街坊們都知道,賣豆花的盧家小娘子招贅了一個金龜婿,雖說家產沒了爹娘都不在了,但人家朋友靠山硬啊,那身份也比老盧家高了不少。所以說,耶律崇就不能算入贅,他娶晚娘叫做屈就,晚娘嫁給耶律崇叫做高嫁。這就是古代的禮製,貴族和平民之間就橫著一條鴻溝。
貴族再落魄也是貴族,也不是平民百姓家能拽過來當上門女婿的。真要這麽幹了,官府立刻就會追究下來,到時候贅婿翻身做主人,這平民一家都得跟著那贅婿一個姓,連閨女帶家產就都成人家的了。像晚娘這樣進門就是當家夫人的情況,屬於極特殊的情況,基本上隻有夢裏才見。當然,耶律崇和晚娘現在還隻是訂婚,真正的談婚論嫁有一大套程序要走。最主要的是,必須等耶律崇的身份重新確定之後才行。
劉浪答應給耶律崇的宅子沒送出去,因為李榮說恩出於上,所以耶律崇現在隻能住在劉浪家裏。原本難於開口的事,在兄妹倆見麵之後就再也藏不住了,耶律崇一邊流淚一邊將事情的經過告訴了海蘭。海蘭則是一邊流淚一邊點頭,她的雙手死死攥著劉浪的右手,劉浪能感覺到她在顫抖。但是,海蘭並沒有嚎啕大哭,而是很平靜地對劉浪說:“阿浪,幫我,幫我四哥,幫耶律家報仇,幫我滅了拓跋家。從現在開始,我都聽你的,狼牙他們你可以直接調遣,我掌握的也都交給你。我隻有一個要求,把拓跋顯留給我來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