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站在大帳內,仔細地看著坐在對麵的狼邪。此刻,那個牧人正將那隻青狼舉過頭頂,好讓狼邪能夠看清楚。
狼邪的手很寬厚,身軀也很健壯高大。他右臂上的肌肉墳起,筋腱凸出,沉重的青狼似乎沒了重量,被他輕鬆提起。
“一箭對穿狼眼,好箭法,可以做射雕手了。阿海,賞他四隻羊。”
“是,首領。”
阿海一擺手,一個親衛領著牧人走出大帳。狼邪隨手把青狼扔到地上,抬頭正視小金。
“你叫什麽?”
“小金。”
“你的家人呢?”
“以前有一個,後來他嫌我是個廢物,往死裏打我,所以我就走離開他了。”
狼邪看了看小金的頭發和臉龐之後問:“你是花毛人和赫舍裏人生出的後代?”
“是。”
“小金,以前我也是個廢物,但現在我不是了。我其實不叫狼邪,我叫耶律邪。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是赫舍裏大可汗耶律汲的三兒子,赫舍裏的特勒,飛狼衛的統帥。”
狼邪狠狠盯著小金,半晌之後才說:“看來你知道不少事情。不過,我現在不是特勒,耶律家也不再是赫舍裏的主人了。我現在叫狼邪,我發過誓,當我成為赫舍裏大可汗的時候,我會重新改回耶律姓氏。小金,你願意追隨我嗎?”
“我曾經被人拋棄過,背叛過。我知道被拋棄和遭到背叛是什麽滋味,尤其是被最信任的人拋棄、背叛,那滋味比死還難受。”
“我們可以做兄弟,我可以對天神發誓,絕不背叛和拋棄自己的兄弟。”
“這世上有些人的誓言可以相信,但有些人的誓言隻是一句空話。自從被拋棄後和背叛後,我就再也不相信別人的誓言了。”
耶律邪站起身來到小金麵前,他伸出雙手按住了小金的雙肩。
“告訴我,是誰把你傷的如此之深,竟讓小小年紀的你失去了對人的信任。告訴我他的名字,我幫你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