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前為止,劉浪身邊還沒有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知己。薛不器算是兄弟,但有些事劉浪卻不能跟他說地太明白,因為那樣會害了他。
張溫的確是絕頂聰明的人,交往的時間長了,定會跟劉浪非常默契,但目前劉浪卻不敢跟他交心。
餘錢就更別提了,一個底細都沒摸清的人,你能把身家性命交到他手上?
知己本就難求,真兄弟也不可能太多。大多時候圍在你身邊的人,更看重的是你能給他們帶來多少利益。不必因此而矯情,也不必狂言什麽非要找到真兄弟和知己,那是修來的不是找來的,所以幹脆別費那個勁。
其實能被人看重能被人利用,本身就說明你是有價值的,有價值的人才會有地位,才會擁有的更多。當你擁有的足夠多時,你也可以反過來利用別人。都說人生如戲,世事如棋。說白了,就是你演戲給我演戲給你。你利用利用我,我再利用和利用你,如此而已。
既然生而為人,就應遵循人之間的相處規矩,這沒什麽好抱怨的。至於矯情,分兩種情況,一是裝作滿臉滄桑聊扯無知少女時的故作姿態。一是喝多了酒之後,脫口而出的肆意胡言。總之都不可信,唯一能信的,就是看他和他們究竟是怎麽做的。
陳平就做得很好,他將雲中城外義煉廠發生的慘案寫得清楚詳細,然後派他的心腹騎著最快的馬送到了劉浪手裏,而這一切做得不顯山不露水,就連薛不器都不知道,但劉浪卻從那封信裏,捋出了端倪。
“唐甜兒沒死,有人不希望她死,證明她對某人很重要。她會利用各種機會來報複我,但主要針對的一定不是我。因為經過奸細案之後,唐甜兒算是泄底了。所以從今往後,她隻能躲在陰暗角落裏,伺機報複,就像一條隱蔽的很好的蛇,隻要一有機會就會亮出毒牙。那麽這次,她的目標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