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馬關城西義煉廠,劉浪解開蒙著臉的白布,含了一口烈酒噴在手上,然後再用清水洗淨,再換成醋水浸泡雙手,捂住口鼻的汗巾也事先泡了醋,散發出酸溜溜的味道。其他仵作和都水監的人也都有樣學樣,按照劉浪的順序先用烈酒後用醋水。因為就在剛才,劉浪領著他們又把那些屍體仔細翻看了一遍。
走出義煉廠大門之後,劉浪這才長長地喘了口氣。
“沒有,又被她逃了,這個女人都要成精了。”劉浪恨恨很地說。
“都折騰一宿了,先找個地方睡會兒吧。”薛不器說。
“趕緊去見太子吧,你沒看他兩眼紅得跟兔子似的。”
“唉,這到底是誰幹的。這一步步安排算計,簡直天衣無縫啊,太子身邊的內侍死了八個跑了仨,肯定是他們泄的秘。不然刺客怎麽會步步算計在前,弄得太子隻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事後還叫兩個主凶逃了。遇上這事,換誰都得窩火。”
“好在把張溫摘出去了,也算沒白忙活。”
“老張人不錯,咱們來義煉廠之前他給我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咱們去找他。阿浪,先去老張那還是先見太子?”
“太子。”
“好吧,我是真不願去見他。”
驛館,太子房間內隻有季方和太子。
“殿下,三公公又催了。”季方說。
“第幾次了?”
“第三次了。”
“劉浪說,隻要把血塗在圖木克上就行。你覺得呢?”
“可信度很高,臣翻過近百年的檔案記載,對圖木克的用法就沒別的說法,隻有這一種。臣覺得,正因為簡單才讓人不信,其實原本就這麽簡單。臣覺得赫舍裏曆代可汗和強者就是這麽做的。”
“有沒有不成功的?”
“有。比成功的多。”
“你覺得孤還要試嗎?”
“殿下,機會就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