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浪能看出來的事,黃曆也是早就看出來了,他悄悄告訴劉浪:“看來還有餘地,這回你給雜家繃住嘍,還是剛才那副又臭又硬的架勢。咱們爺倆聯手,長短要弄清楚大良到底要耍什麽心眼兒。精神點,把嘴再撇撇,要一臉不屑和看不起的架勢,對,就這樣。哎呀,怎麽才殺了一個呀,以後這種場合別急著把人變成灰,有時候血淋淋的死屍擺在那比說話好使。好就這樣,繃住嘍,那個老家夥出來了。”
十六個大良侍衛,兩人一組抬著一個大木箱子走到距離劉浪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住。八口箱子擺好,侍衛們後退一步冷冷地盯著劉浪等人。
一匹駿馬馱著一個身穿紫色的繡著花草紋金邊錦袍的老頭,來到劉浪和黃曆麵前。這老頭約有六十左右的樣子,頭發胡須已經變得雪白,臉上也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但即使是這樣,也掩飾不住他那久居上位的氣質。
“原來是三公公啊,多年不見,可還記得我這老朋友嗎?”老頭笑眯眯的說。
“哎呦喂,這不是塞琉西斯首相嗎?多年不見,您老還硬朗啊?”
“唉,不行嘍,老嘍。”
看著黃曆和那個叫塞琉西斯的老頭在那假惺惺的敘舊,劉浪覺得一陣陣反胃。
“一個老頭和一個老太監有啥好聊的,竟然還說起了年輕時看大姑娘洗澡的事情,為老不尊啊這是。”
塞琉西斯和黃曆翻身下馬,一起來到劉浪麵前。
“都說英雄出少年,此話真是一點不假。劉侯,請移步箱子前麵。”塞琉西斯說到。
“你誰呀,本侯為何要聽你的。”劉浪冷冷說道。
“劉侯,這位是大良首相塞琉西斯大人,也是大良太子的老師。”黃曆說著話,順勢向劉浪擠了擠眼。
“看在您胡子都白了的份上,本侯就聽您一回。”劉浪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