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朝輝聽了搖頭苦笑,心道,看畫的人不同,想的也不同,薩仁竟然能想到的是掠奪……
他緩緩的道:“這幅畫描繪的是一百年前大順朝汴京的繁華景象,而今這裏已經被金國人占領,早已變得破敗不堪,人丁稀少,成了一座空城了!”
薩仁聽罷,唏噓不已,這麽好的一座城竟然成了空城,她若有所思的道:“朝暉哥,用不了多久我的馬鞭就會將金人打回他們的老家,這座城就送給你,朝暉哥若是喜歡,肯定能再度恢複他昔日的繁華的。”
聽了她這句話,龍朝輝倒是沒說什麽,表情平淡,果兒卻臉色一驚,頓時一股殺氣湧在眉間,隻是短暫的一瞬間就恢複了平靜。
“朝暉哥,那如何才能看到秘密呢?”果兒迫不及待的問道。
“我還沒有發現……”龍朝輝盯著畫良久,苦笑道。
“哦,果兒還以為朝暉哥一眼就能看出他的秘密來的……那我父親的詩和這幅畫有什麽聯係嗎?”果兒歎了一口氣道。
“似乎也看不出多大的聯係。”龍朝輝想了想那幾句詩文,搖了搖頭,皺著眉頭說道。
“那,朝暉哥,什麽時候才能發現這副畫的秘密呢?”果兒進一步說道。
還沒等龍朝輝說什麽,薩仁已經不耐煩了,板著臉教訓她起來:“喂,我說你這人,朝暉哥不是說過了嘛。他還沒有發現這幅畫的秘密,你心急什麽!”
“我心急怎麽了,關你什麽事?”果兒白著臉和她吵了起來。
“哼哼,你這黃毛丫頭敢和我叫囂,信不信我一把就扔你出去這大帳。”薩仁氣呼呼的說道,這黃毛丫頭竟然敢和她堂堂的可汗強嘴,不想活了吧。
“哼,就憑你嗎?”果兒絲毫不示弱。
聽著兩個女人在耳朵邊吵吵著,龍朝輝不無鬱悶的道:“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省點事,不要打擾我看畫的興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