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身處惡劣的環境中,所有的人熱血沸騰,期待著敵人的降臨。
入夜,十萬大山深處。
黑色石頭搭建的宮殿裏,隱隱約約亮著幾處燈火。
十萬大山金邪王掌教菊英坐在宮殿大廳內的正中,穿著一件錦雲繡緞衣,上麵絲質流動,好像一層晶瑩的水光。這位掌教頭上插著一根金釵,金釵吊下的墜子,是一隻微妙微翹,振翅欲飛的赤金火鳳凰。臉上朦朦朧朧,罩了一層薄薄地紅色輕紗,讓人看不出真實麵貌和年齡來。
她麵前的條案上,擺放了一把通紅的短劍,照耀的屋子通紅一片。而在他的條案之上,還有一件寶物,一麵橢圓的金色銅鏡,從這銅鏡裏麵,她可以看到關於十萬大山任何的風吹草動,此刻,她將鏡子的位置向北移動了幾下,一艘巨船便橫在她眼前,那手船真是龍朝輝他們乘坐而來的船隻。船靜靜地一動不動橫在水麵上,船上的人未見下岸邊來,可見是被沼澤地困住了。
金邪王掌教菊英淡淡的望了一眼坐下兩排的十多個人,這些人都是金邪王的上層人士,金邪王組織在十萬大山擁有絕對過硬的說話權利。此時,他們都正襟危坐在狐狸毛做的蒲團上,個個臉色肅穆地聽掌教的訓話。
“打探清楚了嗎?是什麽人敢到我十萬大山深處送死。”金邪王掌教菊英問道。
“回掌教,屬下已經試探過了,這些人身手個個不弱,尤其是其中的一個少年,身手更是了得,屬下差點被他劍芒所傷,急忙撤退回來了。”坐下,一個身穿黑袍,頭發花白的老者一臉恭敬地說道。
“他們究竟是為何而來,查清楚了嗎?” 金邪王掌教菊英冷冷地道,她不想聽任何的解釋,尤其是輸了的解釋,在她看來那隻有一個解釋,技不如人!
“咳……這個,屬下還沒來得及,本想把他們全部打敗在抓幾個活口問問。”那頭發花白的老者對這坐中年輕的掌教一臉的恭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