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火講堂內並沒有多少人,薑東一進來,孔師便注意到他了。
不過因為薑東沒上前,隻是坐在人堆最後方,所以孔師也沒有跟他講上話。
雙方隻是微微點個頭。
算是打過照麵。
薑東席地而坐,稍微聽了一會,就大致明白孔師現在講的內容了。
因為部落的族人識字都不多,講的太深奧他們也聽不懂。
所以孔師主要講的是些寓教於樂的故事,其中摻雜某些大道理。
就給薑東一種特殊的感覺。
不像是威嚴的講師,而像是那些路邊街頭的說書匠。
好在孔師見識廣博,為人和藹,在他的娓娓道來中,那些小故事都變得栩栩如生起來,讓人聽得進去。
偌大的講堂廣場,雖沒幾個人,但時不時爆發出的歡笑聲,和請教孔師的聲音,令這裏並不顯得寂寥。
薑東耐不住性子,往四周觀望。
就看見一旁端坐的穀蘭,津津有味地聽著,滿臉的認真。
她秀麗的烏發垂落在肩上,悄悄被風拂動,像飄**的煙霞。
薑東回過頭來,暗想。
看來孔師講授的效果不錯啊。
隻是來聽講的人,他看了一圈下來,幾乎都是殷實人家的女兒。
也是。
部落最講究的是勞動力和戰鬥力,男人作戰,女人勞作,若不是家裏有點寬裕,誰在這裏耗費時間聽書呢。
要想文化興盛,得有繁榮的經濟和強盛的軍事實力才行。
罷了,既然孔師想做這件事,就由他去吧。
薑東默默歎了口氣。
在講了幾個故事後,孔師講授的速度慢了下來。
大概他也覺得才幾個人聽,所講的還不是經義鴻篇,多少沒有意思吧。
於是孔師便踱步下來,來到聽講的人們麵前,詳細地解答他們修煉中的疑惑。
可惜這裏大部分是女的,對修煉並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