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靠近冰天玄鳥的過程中。
黎舒不敢懈怠,全神貫注地釋放精神力,利用自身的親和氣息和它進行溝通。
見到薑東往玄鳥身上貼了幾枚療傷符。
她心裏暗鬆了口氣。
如若沒有這些寶物安撫冰天玄鳥,就算她再怎麽表示友好也很難搏得玄鳥的好感的。
冰天玄鳥自知逃不掉。
便懶散地趴在冰麵上,張開一隻眼睛,惡狠狠地說。
“卑鄙的人族,妖可殺不可辱,既然落入你手,算我認栽,要殺要剮快點。”
薑東挑了挑眉。
這玄鳥,怎麽看起來這麽喜感,絲毫沒有四境大妖的氣勢。
話說,這頭妖獸確實有些特殊,不然怎會沒有其他幫手呢?
按理來說,妖獸都是聚集生活的,可這頭妖獸像是落單一樣,獨自守著對它作用不大的七彩琉冰草,被人族欺負也沒有其他同類為它出頭。
“隻要你肯做我的坐騎,我饒你不死。”
薑東鏗鏘說道。
“你做夢!”
冰天玄鳥哼了一聲,對他的提議嗤之以鼻。
作為四境巔峰的妖獸,它有自己的高傲,人族乃妖族手下敗將,它豈有臣服之理。
黎舒無奈地看了薑東一眼,示意他不要亂說話。
她這邊辛辛苦苦安撫玄鳥的情緒,薑東倒好,直接又激怒它了。
冰麵上,薑東和冰天玄鳥分別佇立兩邊,一人一鳥,小眼瞪大眼。
過了半晌。
受到黎舒一直撫慰而情緒平緩的玄鳥,終於還是妥協。
“成為你的坐騎也不是不行,不過……”
冰天玄鳥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透著狡黠的光彩。
“那片七彩琉冰草,全都給我,我就答應你。”
黎舒和穀蘭麵麵相覷,心裏輕鬆不少,這妖獸終於鬆口了,有戲!
雖然那一片七彩琉冰草價值不凡,但若是談判能成的話,還是值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