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熊氏可千萬不能臣服於顓離氏啊,這些大部落的手段都無比凶狠果決,專職剝削一事。
若應熊氏族人淪為顓離氏的外族人,隻怕又要回到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的悲慘境地。
那副景象,他們誰都不想看到。
顓北聽了薑東低聲下氣的話語,不由拍掌大笑。
“你這是在求我嗎,可惜我們顓離氏不需要那麽多人口啊,自己本族都吃不飽,怎麽養那麽多張外族的嘴啊……”
薑東眼睛微微眯起。
穀蘭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那是少主極度壓抑下才會有的表情。
從那道眼縫中,透出的殺機和凶意,快要裝不下了。
“那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見顓北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薑東知道跟入侵者談論這些並無意義。
他喉嚨蠕動著,忽然吼出兩個字來。
“動手!”
唳——
空中的冰天玄鳥驟然舞動雙翼,一團凝聚到極致的寒氣從它的翼尖揮出。
目標直指顓北。
無比龐大的冰寒之氣擴散這片天地之間,令本就寒冷的天氣陡然還下降了幾度,就連空氣都仿佛被凍住了一般。
顓北臉色一凝,隻覺得天地間浩大的寒氣都朝他擠壓而來,極致的冷意竟然刺破他的護體靈力,滲入他全身。
他不由身形一顫,好久都沒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寒冷之意了。
在寒風中,顓北的動作都遲緩了不少。
但這點寒冷對他而言並不致命,可下一刻,他的臉上就爬上了一抹驚駭之色。
眼前的薑東,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造型怪異的兵器。
那架兵器。
雖無絲毫靈力波動,看起來其貌不揚,但當薑東半蹲在地,一臉嚴肅地盯著他時。
顓北不禁從心底攀升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
想要移動身體,快速離開此地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冰天玄鳥的冰寒之力凍住了,腳下甚至結出了一塊冰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