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師見薑東不情願的樣子,也不再勉強他。
“算了,既然你不想提外族,那我們來聊聊萬一戰爭輸了,應熊氏的退路。”
薑東略作思量,提議道:“你覺得我們學當初的崔氏,跑進地底世界怎麽樣,我們有穿山鼠一族,不怕在地底世界迷路。”
聽到一族首領要率領全族躲進地下,孔師頓時氣笑了。
這個世界的人族,最落魄的時候,也不過退縮到極北之地,通過和妖族達成合約,休養生息而已。
薑東倒好,竟連跑到地下這種下下策都考慮到了。
他真是天真,人族和穿山鼠怎能相比,穿山鼠可以不見陽光,吃喝極少。
可應熊氏幾萬的族人呢?總不可能終日以地下那些肮髒的妖獸為食吧,就算他想,地下也沒那麽多妖獸供他作為食物。
“你小子,連臉都不要了!”
退縮地下,待在裏麵不出來,得讓其他部落嘲笑一輩子。
直接擺爛到底,根本沒出頭之日。
薑東悻悻地收回這一門心思,他也是想到穿山鼠,突發奇想而已。
“依我看,”孔師打消薑東躲地下的想法後,悠悠地說:“你呀,還是去跟大宋氏的人聊一聊吧,我看那個叫宋荀的才是這次的領頭人,找個時間談一談……”
薑東麵容冷峻。
又是宋荀,聽到孔師讓自己去找這個人,他就感到很不爽。
昨夜,麵對顓北的提議和**,這宋荀就很恬不知恥地出賣他整個應熊氏部落,在對方的眼裏,仿佛應熊氏不過一件大一點的商品。
而且應熊氏部落還不是他大宋氏的,就敢這麽猖狂,好像隨他高興就可以隨便處置應熊氏部落的命運。
這是讓薑東最厭惡的一點。
早知道這人如此奸詐惡毒,昨晚的篝火大會就不該預他的份,白吃了他的糧食和香料。
現在孔師還讓他去找宋荀商量,請求對方救救應熊氏,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