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這位是?”
祁慶恢複氣力後,忽然發現隊伍中多出來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不見周身有半點氣血外露,但卻健步如飛,速度絲毫不亞於隊伍中那些一境武者。
雖說人族傳承斷絕,功法絕大多數都已失傳消散,僅剩下的那幾種都是鎮族之寶類的寶物。
打聽他人的功法,太容易犯忌諱。
但似老者這般趕路像閑庭信步一樣的身法卻還是令祁慶羨慕不已,不由得開口問道。
“老夫不過是一山野閑人,路遇少主少年天驕,雄主氣象即便相隔甚遠也能遙遙望見,人族氣運之根,就在此處。”
孔師眼神熱切的說道,“老夫潛居數十年,也習得過一些功法,若少主需要,老夫願雙手奉上。”
“弟子豈敢。”
薑東誠惶誠恐地扶起老者,雖然知曉孔師的這番話不過隻是係統設置的見麵敬語,類似條件反射一樣的東西。
但麵對一位曾經站在人族頂峰的大能,卻還是保持著應有的敬意。
薑東看重的,並非是他曾經的實力,而是儲存在腦海之中,那些絕無僅有的功法秘籍。
才是人族真正的傳承。
“孔師,委屈您與我們先行走這一遭,一路上,隻要您看見我們修行不對的地方,盡管開口教訓,我們毫無怨言。”
“少主言重了,”
孔師嗬嗬一笑,“老夫能為人族氣運盡心,也也算是發揮最後一點餘熱。”
“勞煩了。”
日頭漸起,
一輪溫吞吞的太陽懸掛中空。
天空下,
薑東帶著祁慶等二十人正在叢林中穿行,披荊斬棘。
“少主,再有一裏就能看到部落邊緣了。”
薑東抬頭,自林縫間看著稀稀疏疏的陽光,心中忽然閃過一絲疼痛,卻臉色平淡的點了點頭。
再向前走,有些變故早已經在預料之中。
生命探測雷達的範圍近五百米,但在屏幕上,那些此起彼伏的綠色光點數量怕是不小於四位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