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冰原外圍,本就是人族聖地的棄子,若沒有利益交換,聖地怎麽可能派遣如此寶貴的五境大能守護這些大部落?”
“從尉遲氏回來,你還不明白嗎,就連尉遲氏這麽龐大的部落,也被排擠在冰原中部之外,對於聖地而言,他們根本就不在乎這幾十、幾百甚至幾千萬人口……”
孔師淡淡地說道,眼神微冷。
“這麽長一段時間,我也搜索過不少強者的記憶,算是明白聖地的運行邏輯了。”
“冰原外圍,隻是一個豢養地。如果一個部落能誕生好的修煉苗子,或者五境的強者,把這些苗子或強者送到聖地,才有覲見聖地的資格,聖地才會派遣一名所謂的守護者鎮守部落,其實質,是看在這些部落還是利用價值罷了。”
“所謂的族長令,隻是聖地的一種監視手段。”
聽著孔師娓娓道來這些關於聖地的隱情,薑東不由身體一僵,“那我父親他們……”
幾個月前,薑父可是和大明氏族長等人,回聖地複命去了。
隻是如此久不見他們回來,薑東和明澤心裏都起了疑心。
聖地是不可能收留他們這些冰原外圍最底層的修士,而他們還有部落事務在身,也不可能逗留在聖地。
以前明澤跟自己悄悄說起,他們的父親是被圈禁了,這種事,在冰原外圍時常發生。
薑東那時候還不明白“圈禁”是什麽意思,他們一無所有,圈禁有何意義……
“廢了,或者死了。”
孔師平靜地說道。
薑東感到自己眼前的世界一陣發黑,他努力攀扶住旁邊的桌子,才壓下了心底的悲意。
這是種很奇特的感覺,明明他是穿越而來的,跟那位薑父也未曾謀麵過,可是流淌在這具身體裏與之一脈相承的血液,冥冥中發出悲戚的嗡鳴。
這一世的薑東,自幼喪母,唯有薑父,給了他毫無保留的父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