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上。
刹摩羅麵色猙獰,手中在空中揮舞,頓時滔天的血海流沙便化作一隻遮天巨掌,其上篆刻著他的絕學——血刹印,橫掃數片虛空,轟向那七彩霞光之所。
然而這次,他的血刹印在空中就凝滯不前了,在奎鈞身前,仿佛有一堵銅牆鐵壁,隔絕了刹摩羅的進犯之舉。
刹摩羅臉色很難看,他耗費了無數的力量,才凝結出一個化血珠,但還沒將奎鈞煉化多少就被人破壞掉了,不但白耗心血,還讓奎鈞得以重見天日。
如此情境,在刹摩羅的漫長歲月中,還未出現過幾次,真能令他不感到憤怒!
刹摩羅的情緒變化,作為召喚他的人,薑東是再清楚不過了。
抬頭望著天穹,那耀眼的七彩霞光已經將刹摩羅凝練的化血珠洞穿得千瘡百孔,霞光照耀之處,令人心驚的空間裂縫逐漸合攏,原本節節敗退的大顓軍則如久旱遇甘霖,恢複了不少體力與士氣。
“那是大統領啊!”
“難道大統領還活著?”
“你這不是廢話嘛,都說了大統領乃聖地使者,怎麽可能那麽輕易掛掉……”
大顓軍戰士激動無比,一刹那戰意大增,麵對逼近的應熊氏軍隊,開始了反撲。
在躲過巴雷特的必殺一擊後,感受到薑東可怕的顓午,已經退到了遠處,提防著薑東和穀蘭的下一步舉動。
其他地方的四境交戰,亦是如此,仿佛在那神秘人出手之後,都收到某種命令一般,整齊地退縮,不再與應熊氏的強者們糾纏。
薑東冷冷看著遠處的顓午,知道自己很難再擊殺對方了,便收起了巴雷特。
同時他的目光,也緩緩聚集到空中的一片區域,在那裏,一道他很熟悉的氣息逐漸散發出來。
宋荀望著半空,眼神閃爍不定,陡然對著自己的雜牌戰士喝道:“大宋軍,後撤,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