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蘭倚在應熊氏部落高牆上,望著遠處屍橫遍野、血跡斑斑的戰場畫麵,眼含擔憂。
在那片戰場上,有不少應熊氏族人,在爭分奪秒地打掃戰場,點燃起無數的火光,照徹黑夜。
她並不擔心這種時候會突然有妖獸出沒,襲擊族人。
因為先前少主所布下的全天候監察炮台,仍在運轉之中,且有眾多戰士在場,諒妖獸也不敢輕舉進犯。
之所以擔憂,是剛才天地陡現異象,無數驚雷落下,大道枷鎖封印萬裏,令所有人都震顫不已。
所幸這異象來得快,去得也快,加之又有大日投影庇護部落,應熊氏才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可薑東,還在外頭呢……
也不知道這異象跟他有無關聯,他身邊那位五境強者能否護他周全,不在薑東的身邊,穀蘭心底就沒有踏實之感。
雖然她深知自身實力還很弱,但是倘若自己和少主在一起,起碼有個人,能替他擋下致命的攻擊。
為少主犧牲一切,哪怕是生命也在所不辭,這是穀蘭在心中立下的誓言。
可如今,少主似乎嫌棄她的實力不濟了,無論去哪,也不像以前那樣帶著她……
周圍巡邏的士兵們,在行走時經過穀蘭附近,都不約而同地偷偷瞄幾眼那道亭亭玉立的清冷身影。
這位令得他們沉醉的女神,往日裏都隱匿於族長大院裏頭,現在因為戰爭的緣故出現在部落邊境,怎能不引起他們的注視。
穀蘭心事重重,纖纖素手無聊地撫摸著牆垛,幽怨地歎了口氣。
此情此景,在月光的輕紗下,更是為其增添了一股朦朧之美,引得士兵們個個激動不已,心思都不在巡邏上了。
不遠處忽然飛來一道淡薄的氣息,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絲毫沒經過哨崗的通行認可。
“什麽人?”
“生人止步!”
“此乃應熊氏,休要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