顓臨安臉色很是陰沉,眉宇間的陰翳簡直濃得散不開了。
他很憤怒,非常憤怒,無比的憤怒!
作為一個大部落的族長,他還從未被人耍過,特別是戲耍他之人還是區區一個三萬人小部落的少主,關鍵是,他還不能當眾發火!
這讓顓臨安感到很憋屈,有一股勁發不出來之感。
“薑少主,你莫要拿此事來消遣我,雖然我知道事關你的隱秘,你也不可能全盤托出,但是起碼做人的誠實和坦誠你要有吧。”
顓臨安咬牙切齒地,緊緊攥住了拳頭,想要在自己的族人麵前找回點麵子。
薑東聳了聳肩,誠實和坦誠這些品質,這顓臨安有嗎……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不過看著對方這麽配合他,短短三日之內就安排好了送給應熊氏部落的五萬名族人,薑東還是決定不要讓場麵搞得太難堪。
薑東盯著顓臨安的眼眸,空間戒指中事先預留好的對方傳訊令不停地閃爍著光芒。
他在給顓臨安傳訊。
“顓族長,我發誓,我所言皆是真的,若有一句虛假,我寧願被五雷轟頂,萬毒蝕骨,永世不得輪回……”
顓臨安頓時震驚住了,看著薑東的眼神中,有著無比複雜的情緒。
作為一個老實巴交的極北冰原外圍的原住民,他可是極為信奉天道誓言和一切占卜之術,從未見過有人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聽到薑東發著這些毒誓,心裏不由哆嗦起來。
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沒等顓臨安認真思忖,薑東又羅列了一些例子來證明他所言非虛。
“顓族長,我剛才與你的談話,聲音非常小,就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我身上的秘密,但是我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藏不住的,總有一天會公之於眾的,所以看在你如此積極籌備賠償物,我才不妨告訴你。”
“假如我不是人皇私生子,怎麽可能帶領一個殘破的應熊氏部落數次擊退獸潮,那些大能怎麽可能對我言聽計從,他們可是你花百萬靈石都不可能效力的;對了,你也知道我有很多保命手段吧,那些兵器和剛才那個鐵疙瘩都是我父親特地賜予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