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鬥武台內。
鴉雀無聲,一根針掉落地麵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瘋了……”
有人喃喃自語,臉上還保留著一副駭然的神情。
“西河出手,定當不凡,就是他的手下,也這麽強啊……”
“不可能!”
“她怎麽能擊敗尉遲鉉的手下,不可能,她一定是作弊了!”
那些押了大筆靈石在尉遲鉉一方的賭徒們,氣急敗壞地吼叫起來。
霎時間。
場館從一片寂靜中恢複過來,變得無比的嘈雜和喧鬧。
絕大多數人事前都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
他們,輸慘了。
可是也有人欣喜若狂,樂得手舞足蹈。
“哈哈哈,我就說西河不可能輸的……”
“就是就是,西河可是我們鬥武台之王,百分百勝率至今無人能破呢……”
“他招攬的手下,肯定也不同尋常!”
“爽死,贏麻了這次!”
聽著場上截然相反的兩股聲音,尉遲鉉癱坐在一旁的台階上,雙眼無神。
他怎麽又輸了。
上次輸給西河已經夠憋屈了,這次以為派出一個弱女子,他已經隨便**,結果還是一樣的結局。
“少爺,幸好我們這次沒有答應他進行生死戰,否則就中他的圈套了。”
尉遲鉉的跟班穆隆在一旁出聲寬慰道。
權衡利弊之下。
穆隆說的話不無道理。
雖然這次是虧了一萬枚靈石,但是台上的雄壯男子是他最近招來的手下,平日鬥武的勝率挺高,這一萬枚靈石,多段時間就能掙回來了。
“人沒事就行,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吧。”
尉遲鉉眼眸銳利地掃視薑東的方向,看到後者察覺到什麽,衝他一笑,不禁冷哼。
他霍然站起身來,邁開大步走向薑東。
尉遲洛一臉警惕地望著來者,齜牙咧嘴地道:“你來做什麽,不會輸不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