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
“猛火宗最近出了些事,好些成員都遇害了!”
“何止猛火宗,就連斧頭幫、火狐幫都遭遇不測。”
鬥武台附近。
尉遲洛在安排穀蘭和蔣懷煙進行鬥武,身旁有不少好事之人在四處八卦著那些幫派的話題。
他不禁好奇地打量了談話的那幾人,湊近去跟對方搭話。
“嗬嗬嗬,他們出事就出事了吧,反正這些年禍害的也不少了……”
尉遲洛幸災樂禍地說道。
“要我說,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家夥都死絕了最好。”
“噓,你這話可不能這麽大聲,要讓那些人聽見,可要倒大黴了……”
那些八卦之人看到尉遲洛說話這麽大膽,都心驚肉跳的,連忙掃視周圍的人影,才緩過神來。
由於話題過於敏感。
尉遲洛又不懂分寸,很快幾人就意興闌珊,三三兩兩散去,就剩他一人在原地。
搖了搖頭,尉遲洛對這些人很是不屑。
當然他也能理解人們對幫派的畏懼之心。
自從尉遲氏本族收取幫派的繳納金,充當他們的保護傘後,幫派的行事就愈發誇張和跋扈,曆來欺壓人們慣了。
也就像他這樣的本族人,對幫派還敢高談闊論。
“3124號白銀鬥士,勝出!”
隨著遠方傳來的一陣呐喊聲,穀蘭翻身下台,徑直跳到尉遲洛的身邊。
“你又贏了。”
尉遲洛欣慰地笑笑。
這才幾天的時間,穀蘭就賺了不少靈石,雖然他隻能分得一成,但積少成多也是一筆可觀的數目了。
穀蘭收攏兩鬢耷拉的發絲,悄聲問道:“我家少主他們,是不是又在剿殺盜賊了。”
尉遲洛頓時被嗆住,趕忙把她拉到一旁。
發現沒人關注他們後,方才向穀蘭透露消息。
“剛才又有一批人離開珍寶閣,幫派那邊有人盯上,估計西河兄也快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