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對尉遲氏部落來說,注定是個不尋常的日子。
他們部落有重兵駐紮,有眾多五境大能坐鎮,有數不清的莫測手段。
卻放任一夥陌生來客擅闖部落,最後還讓對方全身而退。
大多數族人都難以接受這一結果。
在他們心中,固若金湯、宏偉繁華的部落形象頃刻間就瓦解了不少。
一時間弄得人心惶惶。
民心過了好長一段和平的時日才恢複過來。
對此。
許清瀚是滿不在乎的。
在他眼裏,尉遲氏部落並沒有損失多少東西,可是尉遲篆德則不是那麽好臉色了。
部落威嚴的缺損,不僅讓身為族長的他蒙羞,更重要的是,部落氣運都消散了不少。
許清瀚飄然地落在尉遲氏部落高牆上,頓時就有眾多不滿的尉遲氏高層湧了上來。
“許前輩,這未免也太輕易放過他們了吧?”
“就是,他們的登記信息都是假的,我們還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呢……”
“這般兒戲,若是他們日後再對我尉遲氏不軌怎麽辦?”
群情激奮,眾說紛紜,聽得許清瀚都煩了。
他淡漠地掃視周圍一圈人影,那些被他眼神刮過的人便噤了聲。
“說完了麽?”
“我所行事,自有分寸,尉遲氏之內勢力林立,少幾個幫派沒什麽大不了的。”
見他都這麽表態了,大家隻好埋下心頭的怨氣。
尉遲篆德沉吟幾句:“許前輩,那幾人身份是否有些特殊?他們本身修為並不高,可是身懷重寶和諸多手段,會不會是那裏來的人……”
他的話一出,周圍的尉遲氏高層皆是一驚,暗惱自己沒有想到這一層。
那裏——他的話含蓄了,自然指的是聖地。
許清瀚笑了笑,不置可否。
沒有留下任何的回複,他的身形就消失在原地。
應熊氏部落距此地甚遠,說了也沒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