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劍意殺他,真是用大炮打蚊子。
“你贏了,談談價錢吧。”
明澤臉上原本閃過的那絲呆滯神色**然無存,一雙細長的眯眯眼中流露著清明神色,直勾勾盯著薑東,仿佛是眼睛蛇捕食前的預備工作。
他知道,薑東不會真的殺他,
畢竟兩家之前還曾有過生死交情,如今雖說明澤想借著應熊氏被獸潮襲擊,實力大損而狠狠宰薑東一筆。
但顯然,薑東也絕非以前那般好惹的。
“我贏了?”
薑東緩步靠近,在走到距離明澤還有三丈左右的地方站定,輕笑一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又甩出一張爆炸符。
如離弦之箭。
明澤臉色一變,藏在身後的右手瞬間抽出,一塊巴掌大小的玄色龜甲躍然手上,氣血翻湧,而後狠狠捏爆。
玄色龜甲瞬間變作一道將明澤全身籠罩在其中的防護罩,如同放大了數十倍的龜甲一般,牢牢抵擋住了薑東的爆炸符。
轟!
煙塵過後,龜甲紋絲不動。
又是一件至寶!
“看來,你還是沒聽懂我說的話。”
薑東歎息一聲,邁步走近那扇龜甲,一張接著一張,緩緩將手中十幾張的爆炸符貼在龜甲之上,看的躲藏在其中的明澤臉都綠了。
一張爆炸符都差點要了他的命,這十幾張威力比肩一境武者全力一擊的符籙,幾乎就相當於判他死刑了!
薑東,當真要殺他?
“我不讓你說話,你偏要說,自己挨炸也是活該,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貼完爆炸符後,薑東倒也沒急著引爆,而是背負雙手,慢悠悠地在這碩大的龜甲周圍轉圈,
“少主!您沒事吧!”
殿外,聽得一聲聲爆炸聲響的雲山騎兵不斷大喊,似在擔憂明澤的安危。
“祁叔!去教他們閉嘴!”
“是,少主!”
祁慶活動活動肩膀,接過穀蘭手中的九絕劍,獰笑一聲,邁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