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這群人陷入癲狂中無法自拔之時,原本被火焰煉化,身軀早已四分五裂的石人忽然間升起異變。
每一個部位中直射出一道漆黑無比的鎖鏈,貫穿火焰,筆直地刺中幾名年輕人,後者悶哼幾聲,魂魄忽然間消弭於無形。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股令寒風部落眾人無比熟悉的氣息,漸漸從四麵八方升起。
妖氣升騰,人們吃驚的看著這一幕,不知該說些什麽。
“祭祀……還不夠!”
有名年輕人別扭的說出這句話,祭祀?不夠?
什麽意思!
然而,下一刻,數名年輕人身軀炸裂,血肉橫飛,自軀體之中驟然出現無數道黑色絲線,仿佛這世間最鋒利的絲線一般,猛然間四散,留在這裏的數百人無一人幸免,慘叫一聲,胸膛被洞穿。
血肉氣息逐漸消散,無數人的哀嚎聲還未傳遠便被冰雪掩埋。
無人生還。
另一邊,
帶領大明氏族人回到應熊氏的薑東來不及喘口氣,便自顧自的走到演武場中,開始修煉起迷煙步。
正如孔師所說,如今的他,最缺少的其實並非攻擊手段,而是麵對敵人時,保命的能力。
在寒風部落之中,僅僅隻差一絲,他便像那匹雲山馬一樣,被黑色絲線命中,淒慘死去。
雖然石人被他一把火燒了,可心中的那抹陰翳卻一直揮之不去,索性便將瑣事交給伊琴,自己來到這演武場上,不斷訓練迷煙步。
“少主,”
見薑東正在訓練場上修煉迷煙步,穀蘭走過來問道,“那個寒風部落究竟是什麽來頭?還有那個石人,為什麽到最後要將它燒掉,而不是帶回來。”
穀蘭不明白,明明應熊氏與大明氏是冰原外圍方圓萬裏之內最強大的部落,聲名在外,可為何這個寒風部落居然仍然敢襲擊大明氏,甚至,就連薑東帶隊親自出馬,那個寒風部落的族長石龍,也敢當著族長令牌的麵,與薑東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