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啊!”
剛進去一瞬間,年齡最小的明穀瞬間慘叫出聲,手忙腳亂的想要爬出大鼎,卻被孔師無情的打了回去。
渾身皮膚隻是方才進去一會兒,便通紅無比,滾燙的熱水澆在身上,瞬間散發出一股微微的熟肉香味。
“堅持住!這點痛都受不了,將來要如何與那些大妖相鬥!”
孔師嚴聲厲喝,鼎下的火焰熊熊,鼎內的薑東卻欲仙欲死。
耳邊慘叫聲不斷,可更多的,還是看見明穀被孔師死死按住身子,壓製在水麵之下,隻露出個腦袋。
任憑明穀如何嚎叫、謾罵,充耳不聞。
孔師對於這些人,除了薑東之外,最看好的就是明穀,並且最寄予厚望的,同樣也是明穀。
孔師曾在私下裏與薑東說起過,整個應熊氏中,天賦最高,潛力也最可怕的,就是明穀,當天才落入到嚴師手中,自然不會輕易夭折,但從此,卻也跟舒適說了再見。
明穀所沐浴的那口大鼎,藥力幾乎與薑東所在的大鼎相差無己,兩頭五境妖獸的精血占據藥液的近三成,犀牛與吞天雀虛影幾乎幻化成實質,不斷轟向明穀幼小的身軀,一聲聲清澈的哀鳴回**在夜空裏,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次,可是沒有人再為他拍散這些虛影了。
明穀的慘叫聲回**在天際,另一側,穀蘭也因為忍受不住這深入骨髓般的疼痛而失聲尖叫。
“痛啊!少主!我好痛!”
“忍著!”
孔師並未因穀蘭是個女孩就對她格外開恩,反而越發嚴苛,甚至拿出了昔日曾教導她劍法時的威嚴,嗬斥道,“如今吃苦,以後享樂,這點苦都吃不住,將來要如何掌握九絕劍,如何登臨劍道頂峰?”
最讓孔師滿意的,還是薑東,竟然承受住了這灼熱的高溫和五境大妖精血的鞭笪,開始緩緩吸收起了其中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