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恒聽見陛下問自己,他心裏很疑惑,自己已經很低調了,為何還會被陛下注意到。
鄭子恒無奈站了出來:“陛下,已經有了結果,再看也隻是浪費時間罷了!”
鄭子恒本不想說這樣的話,但他更不想欺瞞陛下,是以才會說出心中的結論。
他知道陛下這幾年被人蠱惑,寵幸妖妃,信奉長生之術,這讓鄭子恒非常心痛。
如今朝綱又被徐相把持,奈何自己勢弱,根本不是徐相對手。幸好這幾年他低調行事,對於徐相的欺辱都忍了下來,這才讓徐相對他放下了戒心,否則他的官位早就被徐相拔掉了。
如今陛下雖然從新執政,但朝中徐黨眾多,他也隻能有心無力,看著陛下與徐相等人周旋。
如今陛下恢複神智,從這幾天陛下針對徐相的手段來看,他確定陛下已經開始發起了反擊,他在等,等待陛下的召喚。他堅信陛下能夠鏟除奸相,讓朝綱重回正規。
其實趙林何嚐不是知道了結果,但他還是繼續問鄭子恒:“你對兩位將軍有何看法?”
鄭子恒一聽,這陛下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裏麵推嗎?
自己隻要偏向一邊,都會得罪一人。
而且鄭子恒根本不知陛下這樣問的用意?
鄭子恒聽見校場傳來了打鬥聲,他看了一眼,見眾位大臣眼光都被比試吸引。
此時校場裏麵已經兩軍對壘,戰況異常激烈,薛川手拿木刀,每一刀都會帶走對方一人,讓徐盛的士兵急劇下降。
收回目光,鄭子恒雙眼忽然露出了熾烈的目光,他望向陛下道:“陛下,薛將軍自幼跟隨陛下南征北戰,他是從生死之間曆練出來的,而徐將軍......”
說道這裏,他停頓了一下,向兵部尚書等人望去。
趙林見了,醒悟過來:“有朕在,子恒但說無妨。”
鄭子恒聽了精神一震,他臉上露出不屑之意道:“溫室裏麵的花朵,豈可與薛將軍同日而語,簡直侮辱薛將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