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易昌本就是禮部尚書,行為舉止得體,可也能讓人感受到一股涼意。
那小廝跪在那裏,哆嗦了一會後,竟然都是滿屋子的尿騷味。
他驚恐的不敢抬頭看麵前的人,生怕韓尚書下一秒就把他給處死。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韓尚書還是毫無表情的看著麵前的人。
“大、大人,我、我就是個牽馬的…我什麽的不知道啊…”他一邊說著,臉上的表情也有些害怕。
韓尚書可不是會聽他一兩句話就放過他的人,即便此人表現的那麽可憐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我行我素。
大概是沒有聽到回答,那小廝就自己給自己判了死刑。
他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韓尚書心中沒有其他的感覺,但是這人表現出這副模樣,就證明他的心裏防線破了。
“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說嗎?”
韓尚書威嚴的聲音說出口,那小廝雙眼無神,沒有希望的開口:“那天…我隻是個牽馬的,隻是隱約聽到徐大人說…什麽王爺,其餘的我就不知道了。”
王爺?!
韓尚書臉色一變,那意思不就是說徐相和那三個王爺其中一個有染嗎?
想到這一點,他的表情有些難看,要知道那三個王爺能回來,都是因為他的提議。
若不是因為他的話…也不至於變成如今這樣。
了解完了自己想要的,韓尚書看了那小廝一眼,就直接下了決斷。
“把他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說完,韓易昌就走了出去,那小廝瞪大了雙眼,他本以為自己會血濺當場,喪命於此呢…
出了酒樓外麵,一輛豪華的馬車正在登著,那酒樓名義上的老板早就在一旁恭候著了。
看到韓易昌終於出來後,他心中也鬆了口氣。
而後,他對著韓尚書做了一個揖,“主子,那小廝可以不必留下。”
韓易昌隻是看了他一眼,那老板就知道是自己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