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午飯之後,強行給鄭子恒辦酒席的這些官員吃飽喝足,紛紛都在準備離場。
他們隻是來吃飯的,可能中間自己出了點小錢送禮,但是吃的飯是實打實鄭子恒出的錢。
這桌酒席是京城最好的酒樓春陽樓所負責,酒樓的老板一聽是新來的文宰相要辦酒席,便是很大方的給了個八折。
盡管如此,鄭子恒還是覺得有些肉痛。
在他當宰相之前自己可不是什麽大官,拿到手上的俸祿也就那麽些。
來吃的這群人自然也不顧這麽多,他們隻管吃飽,禮也送到了,之後的就你自己想辦法。
鄭子恒站在門口,滿臉堆笑將這群人統統送出自己的府邸。
還好收拾不用他親自動手,不然他晚上別說完成趙林給他的任務,就是連走出門都可能有些困難。
這也難免,他現在可是皇上麵前的紅人。
早朝之後還專門和他商量了半晌,就這種器重程度,當然是要好好的巴結一下。
隻不過這些人巴結的方式可能有些尷尬,強行辦一桌飯可不叫巴結,這叫打劫。
那些不服於他,仍然對徐有為還有些幻想人並沒有來過來祝賀,他們還想著有一天徐有為能夠東山再起,帶著他們榮華富貴。
鄭子恒把這些都記在心裏。
陛下不願再當暴君,沒有拿到你們的證據就暫時容忍你們一會,等陛下的計劃一開始,全都要你們好看。
他強顏歡笑,總損失送走了最後一個過來道賀的官員,準備轉身回書房自己好好思考一下陛下的計劃如何進行。
殘羹冷炙的事情就先交由傭人代理,這種事也輪不到他操心。
鄭子恒穿過圓形的拱門,來到自己後院的廂房中。
他的宅子和一般的朝中官員比起來要小上不少,也就一個前院一個後院,前院廳堂會客,後院住人。
傭人也隻雇了必要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