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上天牢參觀徐有為已經過去了一整天。
趙林心中原本那些傷感以及感歎事事難料的感情已經**然無存,甚至連自己去參觀過徐有為這件事都忘得一幹二淨。
同在天牢中的人也不是都沒有活路,比如兩個王。
他們的下場就和徐有為不太一樣。
文王因為在這件事中並未參與太深,所以他並不會遭到趙林無情的殺害。
他隻不過會被永遠幽禁在什麽被人遺忘的地方,一直到所有人都不記得世間曾經有過文王這個人。
武王是這次謀反的主要出兵人,這種藩王趙林斷然是不能留他。
但是也不能誅他三族,這是怎麽說也算是趙林的王兄,要是誅他三族,那自己也得算進這處刑名單裏頭去。
最多也就是在對徐有為行刑結束之後,趙林賜他一丈白綾,讓他全家一起上房梁上去**個秋千就是。
這該死的叛亂總算是能夠宣告結束,趙林為這事勞神費力,操勞了許久。
他坐在禦書房的奏折前,感覺自己突然有些精神衰弱。
時候後抽個空把李神醫招進宮來,讓他給自己開點養神的東西好好調理一下了。
趙林翻閱著眼前的奏折,這奏折裏頭就沒什麽值得關注的東西。
不是哪個地方出了什麽凶犯,地方的官員一時間拿不準他的罪,隻能一級級上報,最後居然報到了他這裏來。
這東西還要想嗎?大周律法規定得清清楚楚,怎麽還會傳到自己手中來的。
刑部尚書呢?怎麽這種東西還輪得到趙林親自來做決定。
哦,刑部尚書被朕貶了,那沒事了。
趙林有時候覺得自己是不是該讓鄭子恒大膽一下,一些意義不明的奏折就不要傳到他這裏來了。
這種一天悶頭紮在禦書房中的感覺簡直就是坐牢一樣,隻不過趙林坐牢有人伺候。
“陛下,戶部尚書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