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林猛地睜開眼睛,他心中忽然有種慌亂之感,身邊人也感受到了趙林的動靜。
薛皇後迷糊的睜開眼睛,安撫似的拍了拍趙林的胸膛,語氣嬌軟道:“陛下,您怎麽了?”
想起自己做夢的時候,那一股心悸的感覺,趙林還是一陣後怕,他伸手握住在自己胸膛的手。
“沒事,睡吧。”在趙林溫和的細語下,薛凝香的瞌睡蟲再次附上,她也在趙林的懷中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金鑾殿中。
趙林低頭看著群臣們,心中倒是覺得奇怪,平時一上朝,總會有人旁敲側擊的想要打探自己的口風,讓徐相回來。
可現在,卻是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要說話的。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他也不想和這群人勾心鬥角,幹脆回去看自己的奏折,處理國事才好。
突然,禮部尚書鄧如禮走了出來,他低著頭,嚴肅道:“陛下,那南疆使者不日便要入京朝聖了,規格是否要與之前一樣?”
南疆使者那紮克?
趙林腦海裏劃過這名字,隻是此事他先前為何不曾聽聞過?
“何時說要來的,為何朕沒有印象?”趙林不悅的開口。
他翻遍了自己的記憶,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南疆使者那紮克這個名號的人物的。
如今南疆也算得上他們的附屬部落,若是招待不周,他們又在最邊上,很容易就引起逆反心理。
鄧如禮走上前,語氣有些微妙:“陛下,南疆使者先前來的時候,一直都是徐相接待的,如今徐相禁足在徐府,所以此事臣才來問您。”
話語裏雖然沒有讓趙林放徐相回來的意思,但他如今才說出來,這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薛川站在那裏,聽到這話,很生氣的也站出來,他指著鄧如禮,很不高興。
“鄧尚書,此事你分明可以早些時候說的,如今時間迫在眉睫,你說出來,這不是在給陛下找麻煩嗎?”薛川怒氣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