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驚訝的看著趙林,她有些不敢相信趙林說的話。
要知道,這宮內的人,穿衣什麽的,都是有嚴格的製度的。
更何況如今自己的身份特殊,她穿回自己的衣服,恐怕是難上加難的,誰知道趙林竟然會這樣說。
她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不敢相信:“陛下,您是認真的嗎?”
趙林點了點頭,君無戲言,他怎麽會說這些話來哄騙別人呢?
先前會冊封她為離妃,那就是因為覺得愧對於她,但如果離妃的身份給她帶來了不便,那這身份也沒有用了。
她朝著趙林高興的笑了笑,也沒有和他多說,就直接離開了,隻是離開的路上還是走的歪歪扭扭的,明顯能看得出來,她對這鞋子還是不熟悉。
徐府,徐有為猛地把自己的瓷杯摔在地上,他看著徐盛,眼中都是怒火。
“你這次,可是想要讓我們的計劃功虧一簣!如此看來,那鄭子恒能查到真凶,隻是之間的問題了!”
徐盛也不想如此的,可他當初確實是大意了,那個千金裘就是徐盛那日穿過去的。
如果不是在正子恒那邊有內應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竟然露餡了。
“爹,這該如何是好?”徐盛此刻也顧不得倔強了,他十分恐懼。
陛下對他們家的態度已經十分明顯了,若是他們出了這樣的事,陛下定然會像個辦法,讓他們徐家掉半條命的。
徐有為心中也很煩躁,他看向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最終也隻能冷哼一聲。
他除了幫忙擦屁股之外,其他的毫無辦法。
隻是這件事不是一般的事,若是想要鄭子恒不能接著查下去,隻能把人殺了,或者,他們鬧出一個更大的事情。
鄭子恒現在被重點保護著,想要殺死他,很難。
但要是想鬧出另外一個事情,那是很簡單的。
“是時候,該讓在宮裏的那個棋子,動一動了。”徐有為的目光閃過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