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是世上最好的良藥,可以撫平一切傷痛。
一個人孤零零坐在沙發上的潭汐從天明再度日落,終於恢複了些生氣,郝孟期間出去了一趟,帶著賈仁去隔壁棟租的房子安頓,隨後再回來時,女子的氣色已經好了一些,兩人隻是對望一言,誰也沒說什麽。
客廳桌上,紋路精致,印著極夜商會四個字的黑色磁卡靜靜躺著,郝孟沒有納入囊中的念頭,潭汐也沒有去動它,
隨後日子,郝孟白天常會去俱樂部訓練活動,晚上則是冥想補充消耗的異力,偶爾被賈仁拖著和老孫、曲振興組個酒局,幾個大男人喝完酒,海吹胡咧後的最終歸宿無非就是金巴特,伊薇拉這幾個溫柔鄉。
胖子已經看開了很多,不再執著開業,以他這些年積攢的身家,不說多,至少在普通人的層次還是能吃喝不愁好幾年的,老孫則是和賈仁一起應聘了保安,日子得過且過,褚曉曉最近一直呆在家裏,暫時沒有找工作的想法。
郝孟在周五照例去A市大學接寧清,他找了個時機和寧清說了要離開一段時間的事,向來聰慧的女孩從不撒嬌鬧騰,乖巧應下。
時間飛速,眨眼就到了出發的日子。
郝孟如約來到了俱樂部,訓練館一如既往的空空****。
“嗯?就我們兩個嗎?”郝孟看見了站在二樓的小丫頭。
青卷翻了個白眼,說道:“廢話,像你這樣覺醒後還能呆在下三區的是特例,我要不是為了帶你,昨天就得出發前往黃江基地市的集合點了。”
郝孟這才了然。
的確,在這下三區內異人隻要覺醒就會被強製帶走,送往中三區的組織訓練,而能夠回到下三區的異人,都是戰功在身,身經百戰的,像郝孟這種丁級中等卻還沒有評級,一次沒有出去過的的確是異類。
青卷和郝孟駕車前往城外的軍事管控區,很快便有一架戰鬥機起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