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晌午,吃完吳義特意安排的豐盛午飯,群雄全都恢複了精神,聚在永仇和尚房間秘密商議日後行止。
吳義十分乖覺,午飯後就不進群雄歇宿的偏院一步,就連服侍地仆役也不安排,任憑群雄自由行事。
按照天地會地保密規矩,既已發生意外變故近些時日應停止一切行動,潛蹤匿影躲過風頭徐圖發展。韋德忠卻極力主張趁修來館偵緝處內鬥無暇顧及,尋找機會刺殺狗漢奸施琅,為玄水堂慘死在偵緝處探事手下的眾多好漢報仇雪恨。
馬超南卻說玄水堂已成為盯中釘,韃子必欲滅而甘心,漳州城裏如今風聲極緊,不如暫時把堂口遷往莆田,依托南少林寺庇護休養生息徐圖恢複,日後聯合察言司特工設法誅殺施琅報仇血恨。
徐淑媛想起施世軒居然是偵緝處統領就心亂如麻,不聲不響聽著群雄議論,腦裏亂紛紛不知想些什麽。
懷春情不斷,猶帶相思舊子。月老紅絲緣定三生,紅線既已纏繞哪有那麽容易剪卻。
永仇和尚聽群雄七嘴八舌各種意見都有,曉得他們都是粗豪漢子,提刀砍人在行,拿主意還要自己這個當家堂主。
摸著光頭想了想,道:“施琅狗賊賣國求榮,殺害會中那麽多弟兄,咱們終有一日要讓狗漢奸難逃公道。隻是玄水堂近些日子傷了元氣,人寡勢弱難以報仇血恨。按俺地主意,昨晚那麽一場大鬧,韃子必定滿城搜索嚴加戒備,察情司特勤處殺手暫時不會出手對付施琅,老衲等會化裝出去探聽動靜,設法與王站長接上頭,了解他們地打算再定下步行止。”
天地會與察言司雖然都是國姓爺轄下,彼此不相統屬,若有行動相互配合,避免被韃子一網打盡。
群雄聽了這話,恍然想起漳州城中還有一大助力,當下都表讚成,連韋德忠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