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統府門口戒備森嚴,大批侍衛裏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泄不通。
侍衛統領瓦讓站在台階親自指揮,都統府方圓三裏都被全副武裝的旗兵嚴密封鎖,挨家挨戶搜查“凶手”,稍有懷疑立即抓捕入獄,偵緝審查。
一時間遠近人家雞飛狗跳哭聲四起,如同遭遇兵災。
躲在遠處暗中窺伺的便衣密探不曉得發生何事,以為哈善出兵鎮壓叛亂,紛紛趕回向各自主子報訊,漳州城流言紛起人心惶惶,文武官員都是關門閉戶,生怕被凶橫哈善當成亂黨抓捕。
黃性震仰麵朝天倒在青石台階上,嘴角溢出大團紫黑汙血,暗淡瞳孔早就放大,顯然已是神仙難救。
一柄明晃晃地柳葉鏢射中左胸,隻是現出寸許鏢柄,黃性震肥胖身體下麵已積了一大攤汙血,順著青石台階流淌慢慢滲入地麵。
刺客用心狠毒,柳葉鏢抹了中者立斃地劇毒,隻要擦破油皮即可喪命,何況恰好射中心髒。
黃性震絕不想死,為了保命他果斷拋棄提拔栽培的恩主姚啟聖,忍受忘恩負義背主反噬惡名賣身投靠鑲藍旗都統哈善,企圖憑借旗人勢力洗脫勾結亂黨陰謀刺殺朝廷重臣罪名,升官發財更上一層樓,甚至仿照姚總督編入漢軍旗高漢人一等。
如願以償得到哈善庇護承諾,卻在都統府門口被柳葉鏢射中左胸,黃性震從此一了百了,用不著再為榮華富貴殫心竭慮,更可以把大堆莫須有罪名全盤攬到身上,減少許多達官權貴地煩惱。
死人不會開口說話,黃性震主事死有所值。
瑞棟灰頭土臉麵容沮喪,半蹲在黃性震屍體旁邊仔細觀察,眸裏火星迸濺驚怒已極。
他與黃性震一前一後走出都統府,想要吩咐侍衛牽馬,無意瞥見街旁一名身穿青衫地鬥笠女子緩步行走,目光有意無意瞟視都統府大門。
瑞棟掌管偵緝刺探最是敏感不過,見鬥笠女子行止古怪自然而然生出疑心,當即喝令停步,吩咐侍衛上前攔住訊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