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難麵色微變,拒絕道:“女婿給嶽父幫忙理所當然,哪有接受謝禮的道理。”
俞洪德假作生氣道:“這是老夫送給親家的千年人參,最是補身健體,隻是委托賢婿代為轉交,不可推辭。”
聽是送給徐文宏地禮物,徐國難倒不便嚴辭拒絕,拱手道謝接過放入懷裏,轉身就要快步離開。
俞洪德連忙喚住,輕聲道:“賢婿,你與依偌——”
肥臉現出躊躇,最後咬牙問道:“夫妻之事可是正常?”
徐國難聽得莫名其妙,麵色微紅點了點頭。
俞洪德麵上現出寬慰,向周圍張了張,從袖袋摸出張藥方,遞過去道:“這是老夫特地從張太醫那裏討地生子良方,聽說極是靈驗,賢婿回去後照方抓藥,讓依佑每日服藥,不出半月必見成效。”
聲音壓得極低,顯是跟女婿交待生子良方,頗覺尷尬。
古人崇尚多子多福,徐國難與俞依偌成親多年隻生一子,早就成為心病,見俞洪德特意討來生子良方,心中著實感激,趕忙拱手道謝,急急在道邊攔了輛鹿車,坐著趕回徐宅。
台灣不產馬驢,少數戰馬或從關外走私,或從戰場繳獲,不敷軍隊使用,民間除了富貴人家極少騎馬出行。
不過台灣斑鹿成群遍野,性格溫馴,奔跑迅速,有心人嚐試馴鹿拉車居然大獲成功,代替馬車成為普通百姓遠程出行的必備代步工具。
鹿車奔馳如飛,不一刻拐進思明街。
徐太平站在街口探頭探腦,瞧見老爹不打招呼,轉身飛快跑回徐宅。
徐國難微覺奇怪,吩咐車夫停車,自己快步跟了進去。
兩輛鹿車停在徐宅門口,徐淑媛等大包小包候在車旁,顯是等著出發。
徐太平手舞足蹈說著什麽,見老爹過來急忙閉口,躲到徐文宏身後,探出半顆腦袋瞧向徐國難。
見大哥走將過來,徐淑媛搶著迎上,高聲嗔道:“大哥怎麽出去這麽久,再不回來我們自行出發不再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