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說。”
見林凡掏出匕首,許三慌了,他生怕自己再嘴硬,林凡真的會在自己身上紮上一刀。
想到此處,許三支支吾吾說道:“我與王大柱是多年的好友,早在我進入許府,我們就認識了……”
“還有呢?”
林凡麵色一沉,他想要知道的,並不隻是許三與王大柱的關係。
他想要的是,許三說出殺害王大柱的實情。
隻有這樣,林凡才好繼續往下挖。
才能得到造船司被燒的事情。
“還有……”
許三咽了咽口水,不敢繼續往下說,真的說了的話,主子許敬宗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見他吞吞吐吐,猶豫不決,林凡一個閃身上前,揮動匕首,往許三腿上一劃。
下一刻。
一道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隻見許三的大腿上,出現一道刀傷,鮮血正從傷口不斷冒出。
“說!”
林凡厲聲喝道。
“這位大爺,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傷我,我給你錢,很多很多的錢!”
許三不是不說,是不敢說,見林凡手段如此狠辣,沒辦法,他隻能打算用錢收買,畢竟這些年,他跟著許敬宗,撈了不少好處。
別看他隻是許家的家仆,私下的家底,堪比商賈。
甚至遠超商賈之家。
要知道,許敬宗作為當朝禮部尚書,對外是不敢收受賄賂的,但是這些肮髒事,可以讓許三幫忙代勞。
許多商人和官員,都是通過向許三行賄,最後由許三把錢財交到許敬宗手裏。
在這之間,許三自然也能撈到不少便宜。
這也是為什麽在坊間,許多人都稱呼許三為許爺的原因。
“錢?”
見許三打算用錢收買自己,林凡冷冷一笑:“你覺得我是為了錢才找上你的嗎?”
林凡不缺錢,再則,戰船建造是他提出來的,火燒造船司,就是打他的臉,公然與他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