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
這是所有人此刻心中的想法。
那個少年,確實是太過狂妄了一些,這可是觀雲城,可是白勳山的地盤,麵對白勳山這麽多神仙人物,竟然還敢如此口出狂言,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天際之上,那名白勳山強者卻臉色難看。
李明月這句話,不僅僅將整個白勳山的聲譽踩在了腳下,還有一層意思,那就是無論他們這些白勳山的強者今日是否現身,無論他們現身之後是不是出手,李明月都要跟白勳山過不去,都要去找白勳山的麻煩。
白勳山開宗立派這麽多年,何曾受過這等屈辱,何曾受過這等威脅。
這中年男人冷哼道:“知道李仙師神通廣大,可如此恣意妄為,真以為全天下無人能鎮壓不成?”
李明月冷笑道:“至少目前為止,這樣的人還沒出現,如果你們白勳山有,在下倒是想見識見識。”
這邊鬧出這麽大動靜,很快就在整個觀雲城中掀起了不小的波瀾,不少強者很快向著這邊靠近。
竟然有人敢在觀雲城撒野,而且對象還是白勳山,這樣的事情,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碰上的,沒有人不想知道那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到底是憑著什麽,敢有如此底氣。
酒樓中,無數人噤若寒蟬,一個個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都害怕被殃及。倒不是他們不想離開,而是外麵此刻已經被白勳山強者圍得水泄不通,別說他們這些活生生的人,就是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酒樓二樓,李明月依舊不慌不忙的喝著酒,也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冬梅和春蘭其實都有些不理解,既然這位公子不想跟白勳山過不去,為何現如今又要將白勳山弟子斬殺,而且等白勳山強者趕到之後,也沒有要化幹戈為玉帛的意思,反而是讓白勳山完全沒有選擇的餘地。
要知道,李明月先前那些話,已經是將白勳山逼到了不得不出手的境地,除了對李明月出手,根本沒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