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公主殿下在糾結,一次又一次,卻始終無法下定決心,直到一直閉目的李明月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原本蒼白的臉色也是瞬間潮紅。
拓拔羽衣心裏一沉,徹底放棄了逃走的打算。
李明月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身體的情況總算是暫時穩住了,至少暫時不會有什麽性命危險,但身體這幅四麵漏風的淒慘景象,怕是需要不少時間才能恢複。
李明月看著拓拔羽衣,說道:“你竟然沒有趁機逃走,或是幹脆趁機對我動手,倒真是讓我覺得意外。”
拓拔羽衣一愣,不過還沒開口,李明月便接著道:“可惜這樣的機會以後都沒了。”
拓拔羽衣冷哼一聲,雖然淪為階下囚,但公主的氣勢一點也不少,問道:“昨晚那個女人是誰?”
李明月起身道:“跟你有關?”
拓拔羽衣撇了撇嘴,說道:“你能發揮出昨晚那種力量,是不是跟她有關?”
李明月點頭道:“對,而且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現在我已經無法動用她的力量,所以你其實還有機會,畢竟你我雖然都是歸元境,但我現在受了傷。”
拓拔羽衣還是冷哼一聲,說道:“那你的天賦比我也好不了多少。”
李明月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這個女人,然後佩服道:“真不愧是公主殿下。”
他看了一眼天色,接著道:“上車。”
拓跋羽衣道:“我能不能跟你坐前麵,馬車裏實在太悶了,這麽熱的天。”
李明月皺眉道:“你一個歸元境強者,會怕熱?”
不過李明月並沒有拒絕,接著道:“可以。”
之後馬車繼續前行,拓跋羽衣坐在李明月旁邊,偷偷打量著李明月,卻發現李明月隻是專心的駕馭著馬車,便問道:“咱們去哪裏?”
李明月再次一愣,因為他確實被這個問題給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