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跪地撫摸著莫多蜥蜴,忽然回頭問向白玉:“你好好看看,人類是怎麽對待獸族的。”
說著又抹了把淚,看著奄奄一息的巨蜥道:“老莫叼回來的這個人叫朱大召,也是一名鬥獸士。此人無惡不作,當初連自己的母親都想殺。老莫殺的,都是這些死有餘辜之人,從來沒有殺過一個好人。”
女孩邊說,手中還在一直為莫多蜥蜴止著血。雖然有些手忙腳亂,但能看出她還是很有經驗的。
“就算有時傷了人類,那也不是有意的。這裏所有的獸族,都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清風雪完全就沒在意白玉是否能聽得進去。
白玉對於這些是聞所未聞。他根本接受不了,妖獸還能分辨出人類好壞的這個說法。
不過看女孩此刻那傷心欲絕的表情,倒也不像有假。可就算如此,他還是覺著,再怎麽著也輪不到妖獸去替人類打抱不平吧。
雖然心裏這樣想,但他這次並沒有再說出來。他此刻隻是默默地站在原地,一時間覺著上去幫忙不是,不幫也不是。
直到日頭漸弱,小女孩才幫莫多蜥蜴脫離危險,之後就寸步不離的守在它跟前。
“你把龍芽草連根一塊,敷在它的傷口處效果會更好些。”看著在咀嚼草藥的女孩,白玉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說了出來。
山間這些止血化瘀的草藥,對他來講再熟悉不過。不過女孩對他的話,並沒有什麽反應,接下來也沒再跟他說一句話。
左右不討好的白玉,此刻如坐針氈。說罷就打算起身去外麵轉轉,可就他路過那個如一攤腐肉的人時,發現那人竟還尚有一絲氣息。
這讓他心裏,頓時又糾結起來。
如果說連自己的父母都殺,這樣的人也確實是死有餘辜。
可見死不救的話,又確實有些過意不去,於是白玉就又開始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