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白玉與後生笑同時大叫道朝怒昆跑去。
而看似已經完全勝算在握的徐夫人刀下也沒任何留情,墨綠的刀鋒幾乎已經挨在了怒昆脖子上的汗毛。
“嗡……”
一個任誰聽了都會後背發涼的刺耳聲像是斑駁的水麵**漾在每個人的心頭。眾人眼前龐大耀眼的黃金蠍與怒昆竟然在寒月刃到達之際憑空消失了!
徐夫人手中的寒月刃硬生生的劈向了空氣,一個撕裂空氣的嗡鳴聲應聲循序入耳,極度寒冷陰暗的氣息瞬間便籠罩著在場的所有人。她怎麽也不會想到自己當扈的瞬移天賦竟然碰上了黃金蠍的隱身,剛剛還運籌帷幄的戰鬥下一秒就變成了任人宰割。
“去死吧!”
和剛才的情景如出一轍,原本刀下的怒昆也閃現在了徐夫人的背後,蒼勁有力的錕鋙刀也毫不留情的砍向了對方的脖子。
錕鋙刀如同從地獄奔出的惡魔,刀身未到熱騰騰的殺氣已經撲向了徐夫人。真實清晰的死亡氣息讓她像是一個雕塑般一動不動停在了那裏。刹那間她甚至都來不及去回顧下她這悲慘的一生就要結束了。沒有反抗,她最後隻是在那一刻選擇閉上了雙眼。
“住手!”
徐夫人像個孤魂野鬼飄**在由殺意幻化出的海洋中,完全不受控製的身體似乎就要陷入那深不見底的海水中時,耳邊卻被一道清脆的叮當聲給一把抓了回來。
一道冷風從她的肩邊劃過,身體像是瞬間穿上了件霜衣。錕鋙刀並沒有如約而至,千鈞一發之際,竟然被一支銀色細箭給打飛了出去,刀身最終劃過徐夫人的身旁砍了個空。
“父親!”看到那支細箭聽到那個聲音,後生笑便轉身尋去。
一隊浩浩****的人馬出現在林邊朝此而來。為首的正是號稱禹王左右護法的後蒙與噎嗚。而人群的最前麵除了這二人外還有兩位氣度不凡很是突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