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龍前輩,這恐怕就不合適了吧。”禹王說著便將原本恭敬的雙手放了下來,又一次認真打量起眼前這個傳說中的曾經第一天神獸。
“老夫也多年未活動過了,你要是想試試,就盡管來。或者你們所有人都一起來也行!”前一刻還略帶和藹可氣的應龍一瞬間周身便升起一股細風,雙眼如黑夜中的蒼龍般盯著禹王。
“應老前輩您過謙了,晚輩再怎麽也不敢有心與您相比。我們這就離開前去太極陽山。那這裏就交給您了,告辭!”禹王臉色陰沉,說罷就果然轉身第一個跳下了貫月槎。
鬥獸士一幹眾人再也無人敢多言,皆緊隨其後跟了下去。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禹王的不甘,但同時也都被他竟然如此輕易的妥協給震驚到。就連跟隨多年得後蒙、噎嗚也不敢相信禹王的反應,這樣的妥協讓他們每個人心裏自此都懸了起來。
“這不像他的風格。”一道低如盤磨的聲音從一夔的口中說出。
“是,他絕不會就這麽放棄的,咱們是不是應該派人去提防著。”文玉雷者竟然一本正經道。
“不用,隨他去吧。他隻要能按照計劃進行就行。”應龍望著已經遠遠離去的鬥獸士隊伍若有所思。
“大人,禹王真的能破了太極陽山嗎?”文玉雷者說著眼中盡是期盼之情。
“放心吧,這世間恐怕隻有他能破了太極陽山了。咱們現在隻要靜候便是。等這太極陰陽心一破,六品就終於熬出頭了!”等應龍說罷此話,身後眾人皆是難掩激動喜悅之色。
“大人,那這幾個人怎麽處理?”人群中一個光頭問道。
“咱們還要在這裏等著禹王破陽山,他們就先放著吧。待咱們完事後一並帶走。”應龍連看都沒看白玉幾人,隻是一揮手讓光頭男子去料理下。
“不管是誰,我都不會聽你們擺布的。”像是一條饑寒交迫的流浪狗,蜷縮著的白玉在地上艱難地發著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