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它們的對話,此刻的白玉幾人早就沒有了感覺。他們隻是依舊癡癡地望著地上的蘇美爾。
頭頂的青筋像是快要破土而出的樹根盤繞在白玉的額頭,心中的怒火已經在他的身體內燃燒著每一寸血肉。
“小禎。救她。”白玉既冷漠又堅定的語氣中似乎肯定小禎就能救活美爾一樣。
白玉口中最後一字還未說完,身影已經化成一線朝野狗衝去!而一手舞盾一手掄斧的神茶也不甘示弱立刻緊跟而上。
看著突然而來的白玉,野狗也沒有絲毫遲疑,一張血口大嘴就朝他咬去。麵對血口白玉根本就沒有閃避的意思,並且這也是他自從有了輕呂劍以後第一次在進攻中沒有使用,揮舞的僅僅是一個拳頭就朝狗嘴砸去。
狗頭再快也快不過拳頭,白玉的第一拳便結結實實打在了野狗的第一顆獠牙上。
一拳下去,刹那間血肉橫飛!
那顆比一指還大的獠牙竟被白玉一拳打飛了出去。可是相比之下白玉付出的代價似乎還要更大些。
順著慣性趴在地上的白玉右手看上去已經是血肉模糊。剛一倒地便急忙翻身起來的他整個右臂都劇烈顫抖起來。
野狗萬萬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不要命的打法,第一次接觸自己竟然就斷送了一顆牙齒。而再接下來麵對的又是如同一隻瘋牛般的頂撞。
看著野狗身形還未落穩,憤怒的神茶全身撐起象龜盾就朝它頂了過去。看似簡單的頂撞結果直接將野狗給撞翻在了數丈外。
野狗仗著自己結實的身軀原本以為這一撞怎麽也會比斷牙之痛好受點,可結果當然是大錯特錯。剛剛從地上起身的它就聽到腰間嘎巴嘎巴的斷裂聲。這一撞竟直接撞斷了它三四根肋骨。
怒不可遏的它狠狠甩了下口中的鮮血,用極其低啞的聲線說道:“哼,好久沒有這麽過癮過了,總算來了幾塊硬骨頭。”說罷竟又是一副泰然自若的姿態朝著他們又一次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