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磨刀石的探測,強大的精神靈力不斷從怒昆的腰間散發著。
“這是……”
看著那枚黯然無光的戒指,怒昆才想起,這正是當時在離瞀山元丹丘內隨手找到的戒指。
雖然一直帶著,但他卻從未認真研究過這東西,隻是覺著在那種偏僻的地方,能有個戒指,這本身就是挺奇怪的。
“元丹丘內隱藏著巨大的精神力,這戒指一直在那裏,沾染上一些精神力也挺正常的。”怒昆這麽解釋道。
“雖然不知道這戒指到底是何物,但絕非普品,因為能當做這九階陣法的陣元,至少也得是一件上古仙器了。”金鋒父親也認真打量著。
“那既然陣元找到了,我們該怎麽破陣?”怒昆此刻倒無心管不管這是不是仙器,能逃出去才是當下要事。
“這就簡單了,和破除秘境一個道理,隻要摧毀陣元即可。就是可惜了這一枚仙器了。”直到現在金鋒父親還是對那枚戒指頗為感興趣。
“雖然可惜,但比上活命還是劃算的。”怒昆倒沒覺著這有什麽可惜,至少到現在連它是什麽都還不知道呢。
當然,金鋒父親身為七階金蠍之主,一件仙器倒也不至於如此貪圖,隻是稍作片刻又解釋道:“仙器雖多,但也分個高中低,這其中尤其是以武器與飾品狀的仙器最為難得。可以說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了。”
“另外,這件仙器戒指能成為九階陣法的陣元,品質更可想而知。所以說摧毀也確實太過可惜。不過這個時候即使再可惜也是值了,如你所說,就算是神器也不能與活命相比。”金鋒父親說罷也不再多言,揮手就示意他們開始。
原本確實沒什麽感覺的怒昆,聽他怎麽一說不由地也還是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可惜就可惜吧,早知道就好好研究它了。”
說罷,一道寒光閃現,錕鋙刀就朝戒指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