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水徐家大院,徐海豪來回的踱著方步,煩躁不安。
剛接到徐相一傳音符,說是失手誤殺黑衣雙雄的老大,殺害少爺的凶手已經被圍住,插翅難飛。
可過了幾個時辰,連發了兩道傳音符都沒有反應?
這是什麽情況?
一種很不好的感覺升上心頭,他從來沒有這麽不安過。
再過十幾天,就是徐家和墨城決戰的日子,若是徐相一他們趕不回來,隻怕會凶多吉少。
不行,得馬上去看看,刻自己要是走了,家裏怎麽辦?一個築基修士都沒有。
實在是進退兩難。
“管家。”徐海豪喝了一聲,門外一名中年文士立馬走了進來。
“家主。”
“把家裏所有修士都召集進來,包括南水城附近所有能夠通知到的,都放下手裏的活計,過來議事。”
中年文士退了下去,徐海豪越來越心煩意亂。
這個臨時管家隻有練氣二層,原來是徐家的帳房,徐相一走了之後,徐海豪臨時讓他兼管內外事務。
不一會,徐家所有修士聚齊在大堂。
徐海豪看著熙熙攘攘百餘人,練氣後期不過三人,中期十來個,其他的都是練氣初期,不由長歎一聲,唉,徐家實力太弱了,自己走後,不要說龐大的墨家,就是隨便來一個築基修士,也能把整個徐家給滅了。
看著鬧哄哄的大堂,徐海豪突然怒吼了一聲:“安靜。”
這一聲安靜,夾帶了築基中期修飾的威壓,眾人頓時渾身一抖,徹底安靜下來。
“諸位,少主出事以後,相一管家帶著雙雄和徐劉徐禮二人去了月城,可是今天下午以後,便聯係不上了,但願不要出事才好。
我們徐家在南水數百年基業,如今到了非常時期,和墨城的約占迫在眉睫,我必須去趟月城把他們找回來。
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我必定會在兩天之內趕回來,如果第三天沒有回來,徐家立即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