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喬飛宇真的傻的話,他也不可能走到今天,麵對自己師兄狠毒的攻擊,他也有了自己的想法。
隻是現在一切都隻是猜測而已,所以他並沒有表現出很多“分外”的事情來。
“師兄,是我,是我啊。”喬飛宇一邊向後爆退一邊開口喊道,這是最後的試探了。
他不是傻子,那孫泰來自然也不可能是傻子,如果這樣了他還要繼續動手,那必然就不是什麽誤會了。
而事實也確實如此,孫泰來早就有了殺心,加上他以為這幾人是喬飛宇故意放進來要取他性命的,心裏更是沒有半點顧及,這馬上就要動手殺人了。
又怎麽會管喬飛宇口中的呼喚,孫泰來手中招式一連變換,先以築基中期的威壓,再以靈力禁錮,然後一道靈力風刃切了過去,築基期修士的風刃已經不再是練氣期了,已經形成了實質,和普通飛劍的威力並無太大的區別,從剛才那三人的死亡足以看出。
三種術法同用,每一下都是標準了要命的地方而去,他的殺心已經非常明顯了。
修士和武者的區別在於術法和招式的區別,修士不注重一招一式的修煉,而重術法,術法在平常武者眼裏,便是神仙手段,比如靈力禁錮,武者招式再厲害,靈力的禁錮下臉行動都困難,談何招式?
玄一宗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喬飛宇沒有引氣入體,他隻是凡間武術拔劍術修到了極致,僥幸贏了幾場比賽而已。
孫泰來的神識威壓和靈力禁錮使出來,自認已經是萬無一失了。
看到了孫泰來的表現,喬飛宇還是歎了一口,該來的始終都是要來的,孫泰來狠辣的招式已經證明了他的猜測,自己這師兄,是真的要殺自己,隻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原因。
“師兄,得罪了。”喬飛宇口中冷哼一聲,既然對方已經有了殺心,那他自然不會因為同門這層關係的束縛就不動手任人宰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