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月舞低著頭擰頭發,被頭發擋住了眼睛,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常玉鳳則是被嚇得有些發傻,完全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易軒看到這一幕,也被嚇得不輕,連忙跑過去試探性將手指朝銅鏡伸去。
可他的手碰觸到鏡子,卻是並沒有伸進去,而是被擋在了外麵。
“小軒,怎麽了?”
姬月舞感覺到身邊的動靜,扭轉頭來問易軒。
她把頭這麽扭轉過來,頭發也全從鏡子裏麵帶了出來。
易軒沒有回答姬月舞的話,而是繼續把手伸向姬月舞剛才頭發伸進了鏡子的部位。
可是任由他怎麽碰觸,這鏡子上麵也是光滑一片,根本沒有一絲空隙。
姬月舞甩了甩長發,不解的看著易軒,“小軒,你怎麽對這鏡子那麽感興趣?難不成那東西還是什麽法寶不成?傳說中的確有用鏡子做武器的,可應該沒人用這麽大的全身鏡來做法寶吧?這塊鏡子差不多有一個人高,用來當法寶隻能做盾牌。”
“不是法寶,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易軒搖了搖頭,抓起姬月舞一縷秀發朝鏡子上麵碰去。
姬月舞早已對易軒暗生情愫,也不在乎他的動作,任由他抓住自己的秀發。
“怎麽不行了呢?”
把姬月舞的秀發碰觸到鏡子上麵,易軒忍不住輕輕搖頭,“剛才明明可以伸進去的。”
“喂喂,你這到底是在幹嘛啊?”
姬月舞不解的看著易軒,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小軒,你該不會是腦子被打糊塗了吧?”
“月舞,不是小軒腦子被打糊塗了,是我們剛才出了幻覺!”
常玉鳳湊過來,輕聲解釋,“剛才你擰頭發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你的頭發伸進鏡子裏麵去了,所以我才驚呼出聲。小軒聽到我的呼聲出來,應該也是看到了,所以他才去查看鏡子,看有沒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