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東爺在承包酒樓的時候,不僅是把裏麵的顧客全攆走,連老板個侍應生也沒有留下。
鄒雲濤和易軒進入酒樓之後,隻能一個個房間去找。
事態緊急,兩人也顧不得太多,直接挨間房踹門。
“啊——”
上到二樓的時候,易軒剛剛一腳把門踹開,裏麵就傳來一聲女子的尖叫。
“鄒大哥,這裏有人!”
聽到易軒的話,正準備踹另外一間房門的鄒雲濤取出一把長劍,朝著這邊跑過來。
酒樓的二樓是豪華套間,有著大廳主臥側臥,看不到裏麵的情況,兩人也不敢掉以輕心。
不說東爺自身實力和那些衛隊,單說那十六個女武士,就難纏至極。
如果那些人,真的如同易軒所猜測一樣,是刻錄了神禁之紋的魔偶,光是她們,也極難對付了。
兩人手持兵器小心翼翼進入房間,朝著剛才發出尖叫聲的臥室靠近。
就在這時,臥室裏再次傳來女子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不好,又有人遭殃了!”
鄒雲濤低呼一聲,猛地一腳踹開臥室的木門,衝過去一劍斬開床前的珍珠珠簾。
看到**的情景,鄒雲濤和易軒對望一眼,一起無奈的搖頭。
床的四周,散落著撕碎的衣裙,一名女子蜷縮在紅色的絲被裏麵,正在低聲抽泣著。
“該死!我們來遲了一步!”
鄒雲濤狠狠把長劍投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看到四周沒有別人,易軒重新把玄冥劍插回背後,才輕聲問鄒雲濤,“鄒大哥,**的女孩,該不會就是洛姑娘吧?”
“肯定不是!”
鄒雲濤看了眼四周撕碎的裙子碎片,輕輕搖頭,“水兒從來都是一身勁裝,這丫頭肯定不是她!”
兩人說話的時候,那女子也隻是躲在被窩裏哭泣,沒有將頭伸出來的意思。
易軒看了眼**的情況,伸手觸摸了一下旁邊茶幾上麵的茶杯,輕聲說道:“鄒大哥,這茶杯還是溫熱的,他們應該沒走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