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涯不僅是鄒雲濤旗下的先鋒官,還是重劍衛的統領,是朝廷賜封的將軍,身份非同一般。
飛龍衛留下的都隻是魔武學院的一群學生,雖然有紀綱在,可他並沒有軍銜在身,隻是一名小卒。
雲天涯或許不敢對紀綱怎麽樣,但是他如果要處置飛龍衛另外的人,晉國軍法森嚴,紀綱也未必敢違命阻攔。
聽到雲天涯的話,飛龍衛和重劍衛的人同時冷哼一聲,分到兩邊冷目而視。
看到雲天涯走過來,紀綱也不敢自持身份和雲天涯對峙,微微朝雲天涯拱手,“雲統領,請你不要誤會,紀某並非要挑起飛龍衛和重劍衛的紛爭,我隻是和這個小子解決下私人糾紛。”
“放肆!”
雲天涯神色一寒,“紀綱,虧你還是一名飛龍衛的人,竟然說出這種無理之話!軍中何來私事之說?最基本的軍法你都不懂?軍中任何的恩怨,都應該稟明上封,然後讓上封來定奪!”
“那好!”
紀綱冷冷點頭,“雲統領,飛龍衛第一隊所屬軍士紀綱和這位重劍衛的兄弟,有些私人恩怨,我們要進行一場公平比試來了結,大家公平對決,點到為止,還請雲統領批準!”
雲天涯聽到紀綱這麽說,看了眼紀綱,又看了眼易軒,才淡淡開口,“紀綱軍士,軍中不反對軍士之間比試,不過這種比試,得雙方同意。你一個人申請,我可沒辦法批準。”
“我也不反對比試!”
易軒知道雲天涯肯定是維護自己的,不過他也不想讓雲天涯為難,雲天涯的話剛落下,易軒就接過他的話說了句,才輕輕搖頭,“不過比試可以,但是絕對不能是他說的理由,月舞和誰交朋友,那都是她的自由。我們不能也沒有那資格,拿這事來當比試的籌碼!”
紀綱冷哼了一聲,剛要繼續說話,姬月舞的聲音忽然淡淡響起,“表哥,小軒,你們這又是鬧哪一出?”